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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日期
2026-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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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時間
6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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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藩市 AI 初創公司 Andon Labs 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開設名為 Andon Café 的實驗性咖啡店,幕後管理者並非人類,而是由 Google Gemini 驅動、名為 Mona 的 AI 代理人。咖啡店外觀與一般店舖無異,由咖啡師負責沖泡及落單,但招聘、採購、庫存及日常營運決策一律由 Mona 主導。

▲ 三藩市 AI 初創公司 Andon Labs 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開設名為 Andon Café 的實驗性咖啡店 (美聯社)

▲ 咖啡店幕後管理者是 Google Gemini 驅動,名為 Mona 的 AI 代理人(美聯社)
忘記自己係 AI 邀面對面面試
Mona 在 LinkedIn 及 Indeed 刊登招聘廣告,審閱履歷後以電話進行面試。她最初甚至忘記自己是 AI,邀請應徵者到咖啡店進行「面對面」面試,後來才改為電話形式。她聘請了 2 名咖啡師,並透過即時通訊軟件 Slack 與員工溝通。由於她全天候運作,有時會在深夜發送訊息,亦曾要求員工上班途中順道購買店舖物資並以私人信用卡付款。
採購失控引發財困
Mona 為咖啡店建立了與批發商 Martin & Servera 及麵包店 BAK 的供貨安排,但她曾兩度錯過 BAK 每日截單時間,導致咖啡店無糕點供應;亦曾 5 度錯過 Martin & Servera 固定送貨期限,被迫以較昂貴的即時雜貨配送服務補救,其中一次送貨時間竟是清晨 5 時,令咖啡師需在休息日趕回公司上班。
採購問題接踵而來,Mona 曾訂購 120 隻雞蛋,但咖啡店根本沒有爐具。當員工告知無法烹煮時,她建議使用高速焗爐,直至員工指出雞蛋可能爆炸,她才作罷。她又為了應對新鮮番茄容易腐爛的問題,訂購了 22.5 公斤罐頭番茄用於製作鮮肉三文治。此外,她在 48 小時內向同一供應商發出 10 份獨立訂單,浪費了 1,000 瑞典克朗(約港幣 754 元)運費。咖啡師 Kajetan Grzelczak 於是為她設立「恥辱牆」(Hall of Shame),展示所有奇怪採購物品,包括 6,000 包餐紙巾、3,000 雙腈手套及 9 公升椰奶,讓顧客一覽無遺。
有媒體引述美聯社報道指,Andon Café 開業至今錄得逾 5,700 美元(約港幣 44,460 元)銷售額,但約 2.1 萬美元(約港幣 16.38 萬元)創業資金只剩不足 5,000 美元(約港幣 3.9 萬元),大部分資金用於一次性的舖面建立成本。Andon Labs 技術人員 Hanna Petersson 指出,採購問題可能源於 AI 「上下文窗口」(context window)容量有限,當舊訂單超出記憶容量,Mona 便忘記已採購相關物品。

▲ AI 示意圖
咖啡師無懼取代
咖啡師 Kajetan Grzelczak 反而對 Mona 讚賞有加,指她樂於溝通,並給予充分自由讓員工提出意見及自行調整菜單,比以往工作的咖啡店更舒適。他表示並不擔心工作被 AI 取代,認為企業中層管理人員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一群,因為 Mona 目前承擔的正正是這類管理職能。
然而有專家警告,讓 AI 全面控制實體店舖猶如打開「潘朵拉的盒子」,一旦顧客食物中毒,責任歸屬將成法律難題,忽視這些潛在風險將對公眾、社會及企業造成損害。Hanna Petersson 強調,正因 AI 日後將成為社會重要部分,Andon Labs 才主動進行實驗,率先發現並研究相關道德及安全問題。
資料來源:美聯社、Euronews、Andon La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