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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日期
2026-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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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時間
8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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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ltman 自稱 Apple 超級粉絲，坦言商業機密訴訟令他心痛。OpenAI 行政總裁 Sam Altman 接受科技記者 Alex Heath 訪問時，承認自己是 Apple 超級粉絲，對 Apple 起訴 OpenAI 一事感到十分難過。
Sam Altman 稱首次聽聞覺得事態嚴重
Sam Altman 向 Alex Heath 表示：「我是 Apple 超級粉絲，對這件事感到很難過，」他透露第一次得知訴訟時反應相當直接：「當我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我心想，天呀，這聽起來很嚴重，一定是有人做了很不對的事。」他同時強調：「我們不需要任何公司的知識產權，也絕對不想要那些會偷取公司知識產權再帶入 OpenAI 的人。」
Apple 於 7 月正式提出訴訟，指控 OpenAI 出現「機構層面有組織的不當行為模式」，企圖竊取 Apple 嚴密保護的機密資料，40 頁的起訴文件中，直接列名的個人被告只有兩名前 Apple 員工，分別是 Chang Liu 與 Tang Tan，而 Sam Altman 本人在起訴書中幾乎沒有被提及。Apple 指控兩人離職時取走或保留機密資料，部分情況下亦向現任 Apple 員工查詢未公佈產品的細節。
兩名被告身分及涉案細節
Tang Tan 是機械工程師，在 Apple 服務近 24 年，曾任 iPhone 及 Apple Watch 產品設計副總裁，他於 2024 年離職，與前 Apple 設計總監 Jony Ive 共同創立硬件公司 io。OpenAI 收購 io 後，他現任 OpenAI 首席硬件官。Apple 起訴書指控，Tan 在離職前已向 OpenAI 分享 Apple 供應商機密資料，並曾指示仍在 Apple 任職、正接受 OpenAI 面試的員工，攜帶數碼設計圖及原型部件到 OpenAI 面試現場進行「show and tell」示範環節。
Chang Liu 則是前 Apple 電機工程師，曾參與 Apple「最敏感的產品開發項目」，起訴書指控他離職時沒有交還工作裝置，並曾使用另一名 Apple 員工的電腦存取商業機密，教對方如何在避開保安系統下複製檔案，離職後亦利用 Apple 網絡儲存系統的漏洞繼續存取資料，更曾向對方傳送訊息：「哈，我發現自己還可以連接（網絡儲存系統），真好笑。」Apple 起訴書亦透露，現時有超過 400 名前 Apple 員工在 OpenAI 任職。
OpenAI 兩度要求撤銷訴訟
OpenAI 於 8 月初已就此案提交撤銷動議，形容 Apple 的指控「毫無根據且別有目的」，質疑 Apple 未能具體指明受保護的商業機密內容，亦未能合理指控任何被告曾不當使用資料，OpenAI 律師更直言：「Apple 不應以一場毫無根據、別有目的訴訟，來彌補它在人才市場招聘及留任上的不足，以及未能將 AI 整合到自家產品的失敗。」
到 8 月 27 日，OpenAI、io Products 連同 Liu 與 Tan 再度提出新申請，要求法院將訴訟連帶偏見一併撤銷，一旦成功，Apple 日後將不能就同一指控再次提訴，法官已排期於 10 月 1 日聽取撤銷動議的陳詞。9 月初，OpenAI 進一步向法官提交文件，反駁 Apple 要求的臨時禁制令，指 Apple 是把自身離職程序的漏洞，錯誤歸咎於前員工個人行為。
Apple 同步申請臨時禁制令
除索償外，Apple 亦已向法院申請臨時禁制令，要求禁止 OpenAI 及兩名前員工存取、取得、使用或披露任何被指涉及的機密資料，OpenAI 回應稱，Apple 這項申請意在拖延 OpenAI 硬件計劃進度，「因為 Apple 擔心 OpenAI 的產品可能會削減對 Apple 產品的需求」。
這場訴訟亦反映 Apple 與 OpenAI 關係由緊密合作轉為對立，2024 年 6 月，Sam Altman 曾親自到 Apple 總部 Cupertino，宣布 Apple 將在旗下產品整合 ChatGPT。不足一年後，Sam Altman 與 Ive 卻宣布二人已秘密合作多時，OpenAI 將以近 65 億美元（約港幣 507 億元）收購 Ive 創立的硬件公司 io。
加州法例令訴訟只能事後追究
值得留意的是案件所在地，直接影響訴訟的法律性質，加州法例一律視競業禁止協議為無效，企業一旦有工程師轉投對手公司，只能待對方涉嫌帶走機密資料後，循法律途徑事後追究，而不能提前限制員工去向。
相比之下，德國法例容許僱主與員工簽訂長達 2 年的競業禁止條款，但條件是僱主須支付員工過去平均總薪酬至少一半作為補償，否則條款不具法律約束力；法國及其他歐盟成員國亦設有類似的補償要求。換言之，歐洲做法是在合約中提前為限制訂價，加州則要求前僱主日後公開透過訴訟舉證，證明對方確實有盜用資料。
